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不准。”如果不是周庭安给的药膏太好,那就是脚伤的没那么重,总之热痛感消下去大半。
“放心啦,我不是那种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每次你死了,我都心疼的不行,我甚至巴不得死的是自己。”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