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很快到了会客的宜晨厅,里边除了罗年老先生,错错落落坐的还有另外十几个一行的人。
就在这时,圣教禁卫军队长发现了一位衣衫焦黑的,全身都是伤口的血渍的修女躺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