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朝堂上的大事她不懂,三岁的小孩到底该不该做皇帝她也不知道,只她私心里,已经悄悄盼着若真开战襄王能得胜了。
过了五年时间,我才在军队里靠着自学的工程技术进阶成3阶的【工程妖精学徒】,获得了一些的自主权。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