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原是想走水路坐船到济南府,只还没到码头,便听见身后马蹄声疾烈。温松警醒,当即便躲了,过去的一队人中,果然既有府衙的捕头捕快,也有陆家的家丁,直奔码头而去。
但军国无小事,罗尔德就是再生气,也不会拿埃拉西亚的兵力去填前线永无止境的坑。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