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影响,互相迁就,互相妥协的。只“互相”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才有那许多繁琐零碎的龃龉摩擦。
虽然说是最后冲刺,但到我们这个程度要研究的东西,冲刺个【一年到一百年】都是很正常的。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