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修长手指捏着一支上一分钟还在用来签文件的黑色钢笔,轻敲在桌面。
虽然契约书上写的是阿盖德的名字,但阿盖德早已秘密成为了七鸽的副英雄,因此七鸽自然而然的获得了那些工厂的最终所有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