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陈染视线下意识落在远处人群里带头拿着立牌的那个鹤发长胡子的男人身上,他刚伸手将手中的木牌直接往围在那的媒体记者间摔了过去,她只是太不幸运了。
紫苑娇羞地把头埋在七鸽的背上,隔着七鸽的披风,闷声说:“人形态,更舒服些。”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