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可方家小舅的的生辰是四月呢,还早,三月里再提醒公子也来得及。现在才过完年,衙门也都都才开印而已,这么早提醒公子做什么。
他们的身体时刻处在半溃烂之中,浓稠的绿色毒液不断从他们身上冒出,并随着他们的飞行轨迹向四周洒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