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微微嘟起一点粉色的唇肉,拉着他那根无名指凑近,热气呼在上面。
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奖赏,这些半身人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七鸽他们的死忠,巴不得为七鸽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那种。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