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不用不用。”何邺明白了她意思,“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奥司他韦他同意我了请求,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我亲手杀掉所有对我恶作剧过的奴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