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这样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是祖母。”陆睿点头,“祖母一直在余杭,我从前在余杭的梧桐书院读书,一直在她老人家身边。祖母特意为着我们的婚事而来。”
如果石心和我在一个卧室里,且我的视野中一直没有石心,我现在应该已经被她袭击了才对。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