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刚才还一副欢喜淘气模样的温蕙,努力地闭着嘴巴,闭得腮帮都鼓起来了,像是想把哭憋回去,可那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这种关系宝贵得有些脆弱——一个一文不值的学徒就可以破坏存在了几十个世纪的联盟关系。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