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淡淡了声,“是么。”
见到七鸽带着自己走远,塔南不耐烦地问道:“奸诈狡猾的臭小子,你有什么事情快说。”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