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松的怒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听陆正哭“我对不起温兄和嫂夫人的托付啊”,又难过起来,抹抹眼睛,诚心实意地反倒劝起陆正来了。
索萨细细想来,七鸽的操作结束后,简直是所有人都得了好处的大好事,唯一受损的就是圣天使教会。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