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诶,”陶鄂应了声,然后忙往里摆手,“外边挺冷的,里边好些,周总就在前堂,我带你们进去吧。”
她救了自己,现在正在邀请我去她家,进一步保护我,她为什么会反而祈求我呢,不该是我求她吗?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