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做吧。”周庭安向下摆手,待客的规矩,接着自己坐到对面的位置,问道:“下边人汇报说,你是来替你父亲过来聊事务?”说话间没什么素养似的深吸一口烟,烟丝缓缓从唇边滑出,陈琪不免呛了声咳嗽了两下。
从神木港离开后,七鸽并没有立刻出城,而是借口休息,在万木之都找了一颗无人的巨木,以巨木的树冠当家,卧在上面休息。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