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幸好小安说:“这两个,在兖州府就叫人骗了银钱,还绑了去,准备卖掉。”
祂的嘴巴被锁链撬开,每过一段时间,祂就不得不在锁链的收紧下,用嘴巴喷涌出混沌迷雾。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