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方才升起车窗玻璃,然后吩咐前面开车的沈丘发动车子离开。
他一边跟流星说着交给我,一边逃离战场,像极了一边电话里说着‘我爱你’,一边泡茶的渣男。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