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法佛纳交代了一句,晃动着身子开开心心地离开,浑身散发着【老子真是干了件大好事】的洋洋得意,可把七鸽气得够呛。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