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走错了方向,一路问路。然而乡下人目不识丁,去得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县城,有些只去过隔壁村。
也行,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帮你看下你们的线索和我知道的那个隐藏职业对不对的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