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当然看台上边的位置依旧清净,因为不是普客区,旁的人压根不知道,也上不来。
宝石被当作地毯,水晶被当作吊灯,硫磺被当作土块,水银被当作装饰品,丢弃得到处都是。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