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两个倒还好,不见特别疲倦的样子,可能是已经休息过了。只是等真见着了温蕙,俩人还挺惊奇:“戴这劳什子作甚?”太不像月牙儿的风格了。
“虽然我十分好奇你是怎么解除控制的,但既然你解除了控制,我就不能把你当成食物看待。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