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然后跟那位有能耐让周庭安为她受伤的小姑娘打招呼,“好啊陈记者, 我是周文翰, 之前我们在申市见过,还记得吗?”
“到时候就变成他攻城了,我们有栅栏保护,还有神射手,他未必奈何得了我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