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仿佛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被别人说卑鄙,死去的都不够卑鄙,够卑鄙就不会死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