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又与温杉重逢,大喜大悲地冲击心神。竟忘了与温杉说一声她得先下一趟船,便倒头就睡了。
再坚硬的女汉子,在这种超高频率的射击之下,也得发出:“啊,要坏掉了。”的悲鸣。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