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家里没这么讲究,且她嫂子们身体也都好,没有痛经的,除了前两三天量多,不大方便之外,也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贺家讲究,温蕙初潮了之后,同贺家莞莞咬耳朵这个事,从莞莞那里才听说了这许多避忌。
我们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这不是母亲第一次这么做了,早些时候几乎每周都会有一次,后来变成了每个月一次。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