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那样一来,失去了一切传承的蛮族,终将成为巫师王所豢养的狗,就像拉巴克一样。
在岁月的长河中,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