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你怕不是料错了,他人就没在北城,等他应场面的队伍要是能排,怕不是已经排到这北山上,排到老爷子跟前儿了。”周钧不太好声的说道了句。
七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重击了一拳,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