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夏青家的哑然,许久,拍了拍银线的手:“这不是因祸得福吗。你往后有好日子过了。”
七鸽看向围着自己的这些白兔,它们都只有大概七鸽一个手掌那么高,全身都没有毛发,却穿着一件材质不明的薄纱,七鸽可以轻易透过他们的薄纱,看到他们粉红色皮肤,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