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温蕙道:“说回蕉叶。她既然还带着咱们的牌子,监察院不是人手遍布天下吗?沿路照顾她一二不是问题吧?若有花销,也不必走院里的公账,走家里的私账便是。”
骆祥哪能跟老板说这些,一说自己冲撞教会的事,跟老板顶着得罪教会的风险帮助自己的事情不就都暴露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