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孰料没一会儿,里面出来了人,恭恭敬敬将他请进了府中,直奔了内厅。
他连忙弯下腰将骆祥扶起,问:“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