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蠢丫头。”金针啐她,“连咱们院子里有什么都不清楚。自从最后那支粉彩花觚叫姑娘打碎了之后,夫人说了,再不给姑娘添这易碎的物件了。这是我刚才跑到大奶奶房里借的。梅枝这么大,小花瓶装不下,我就记得大奶奶晒嫁妆的时候,有个大瓶子。去跟夏妈妈一说,夏妈妈就给我找出来了。这可是要还的,你们小心点,可别打破了。夏妈妈说了,要是碎了,就让姑娘一直给虎哥儿做鞋,做到够赔这瓶子为止。”
七鸽突然感知到自己的脖子上仿佛出现了什么东西,他连忙伸手一模,摸出了一个灰色的鹅卵石。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