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沈承言,”陈染撑着手腕,“放手吧,我们不可能了。”
摘下头盔,七鸽长舒了一口气,连续13个小时的游戏,虽然乐在其中,但是脖子还是有点酸。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