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又道:“孝期就从舅公子到江州那日算起,守到明年。唉,赶上世道这样,谁有办法呢。”
他连忙咳嗽一声,将龙虾腿放下,把小银河抱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她油腻腻的嘴边。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