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傻。”蕉叶托着腮帮子道,“跟酥酪有什么关系。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而他们一旦行动起来,去向上层索取他们应得的一切,那就不是安抚可以解决的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