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陈染喃喃,终于又启了口,问他:“你不是说,我看上去挺好亲的么?”
木鳞龙的身体覆盖密密麻麻的干枯硬木,这些木头都已经发白干裂,看着就很厚实。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