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话是这么说着,半个时辰之后,便将这一大摊子的事都交给了康顺,一队黑衣人如三百里奔袭一般,往京城去了。
他的手掌颤颤巍巍地伸向树根,却悬浮在树根上空,不敢触碰树根上那抹新生的翠绿。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