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顾琴韵披了个厚披肩从里屋出来,入眼便看见自己那平日里在外尊贵无比架子大过天的儿子,正蹲身在那,恨不能给人女孩子亲手穿上那鞋子。
阿盖德长叹一声:“唉,徒弟你也不容易,虽然独得命运女神的恩宠,但却要应付命运女神的神使,根本怠慢不得,想必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