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道:“还没来得及去呢。今天事情也很多!本想昨天晚上去嘛,结果和婆婆长辈们说话说到好晚,陆嘉言怕我赶时间匆忙过去晃一下子会叫下人看轻我,我跟他说好了,等待招待完你们,事情都踏实了,我再从从容容地过去,也显得我威风。”
画卷中的七鸽孤身一人站在布满了尸骨的亡灵死地上,高高地抬起头,凝望着天空。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