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们两个一拍即合,便一起去叩京城门,表明了身份,城头垂下吊篮,将两个人吊进城里去跟兵部扯皮去了。
朝花跟着无语:“旋律是这个旋律,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