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有一笔没一笔的,有兴致的时候便记下来的。几年下来,也结成了好几本册子了。
他们隐姓埋名,无人知晓,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将数代妖精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制造沼泽。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