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凭我是你哥!”温杉大声道,“大哥二哥不认你,我认你!爹娘不在了,我给你做主!”
一声脆响,朝花本身的,血淋淋的声带掉落在了朝花的手掌上,就好像一大块肉一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