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到如今了,她还这样,看来真的有隐情。只到底是怎么回事,宁菲菲打破头也想不出来。
于是七鸽便挑了挑眉问道:“你看你,把我弄得口干舌燥,不得来点好酒让我润润喉咙?”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