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北方却大不相同了,虽则走海路也可以往北方运粮,但有能力走海路的毕竟只是少数。这等同于掐着朝廷的脖子。阁老们已经为这个事纠缠了他好些天。他只哼哈着,就不松口。
他把自己的装备全部收进包裹里,换了一身麻布衣裳,然后找了个沙滩滚来滚去,把自己滚的灰头土脸,蓬头垢面。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