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并且看两人那熟络劲儿,认识不是一天半天了,得有些日子了。
他们的身体有些不正常的浮肿,下半身的毛发一片一片地粘在一起,就好像被泡在水里很久的尸体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