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母亲。”温蕙道,“有个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就是想不明白,也找不到人问。今天赶上了,很想问问母亲。母亲是我认识的女子中,懂得最多的啦,或许能解答我的困惑。”
可到今天,可若可进去都已经三天了,他却从来都没有出来过,草屋子里也没听到任何响动。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