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紧在心头的那口气松了松,手背绷起的青筋也缓了下来,音色也缓和了不少,问道:“一定要去么?”
因海姆整个人被箭穿透,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可他却依然仇恨而得意地盯着格鲁:
春风十里,不如你;千山万水,总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