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英年失笑,道:“你还算会说人话。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
很快,工厂里无数只有手臂大小的机械章鱼就组合成了数万只足足有卡车那么大的庞然大物。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