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温蕙开心起来,提着裙摆便跑过去了:“夫君,你是不是在这里等我?”
埃兰妮先是庆幸,然后她卷起袖子,骄傲地抬起手,在埃兰妮手臂上,满是皮开肉绽后刚愈合的鞭痕。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