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蕉叶笑道:“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张嘴就管她叫‘大姨’,还挨了她一下子。”
有的时候甚至会出现侦查术、魔力之眼、透视之眼之类的鉴定效果都无法看穿的敌人。
故事虽终,情感永续,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温暖着每一个灵魂。